沒過多久,一個長相甜,說話溫溫的孩坐到了許景旁邊。
是許景另一個朋友的妹妹,陳思思。
“阿景哥哥,我這首歌不太會唱,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呀?”
陳思思拿著麥克風,聲音糯得能掐出水來。
林溪在一旁聽得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好家伙,高端局。
許家小子,還歡迎的。
一邊啃著西瓜,一邊興致地看戲。
許景笑了笑,禮貌但疏離:“不好意思,這首我也不太。”
陳思思臉上的甜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調整過來,繼續找著別的話題。
“阿景哥哥,你這次來京市待幾天?”
“待兩天就走了。”
“這麼快啊......要不,明天我帶你出去看看,郊區的雪還沒化,很的。”
“這兩天,我就不打算出門了,太冷,不了......”
林溪艱難地忍住了,沒笑出來。
絕對不是幸災樂禍,只是在為自家弟弟守如玉的高尚品德到欣。
對,就是這樣。
包廂里的氣氛在“真心話大冒險”這個古老又經典的游戲被提議出來時,達到了頂峰。
瓶口轉了幾圈,很不幸,指向了林溪。
“真心話還是大冒險?”阿哲一臉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大冒險。”林溪想都沒想。真心話什麼的,太容易暴自己了。
阿哲了手,出了魔鬼般的笑容:“好嘞!那就……選在場的一位異,跟他對視三十秒,不許笑!”
這算什麼大冒險?小兒科。
林溪環視一圈,目最後落在了許景上。
選別人都著一尷尬,選自家弟弟,安全。
“就你了,許景。”
沖他抬了抬下。
許景放下酒杯,坐直了,認真地看著。
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準備看好戲。
林溪迎上他的目。
許景的眼睛生得很好看,是那種很正的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挑,瞳孔又黑又亮,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。
當他這麼專注地看著一個人的時候,會讓人產生一種被全世界深以待的錯覺。
林溪的心跳莫名了一拍。
十秒……
二十秒……
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熱,許景的眼神像帶著溫度的鉤子,讓無可逃。
甚至能從他黑的瞳仁里,看到自己有些慌的倒影。
不行,要輸了。
就在快要繃不住的時候,許景的角忽然非常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。
林溪捕捉到這個細節,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立刻破功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你犯規!你先笑了!”指著他。
許景一臉無辜:“我沒有啊,溪溪。”
眾人開始起哄:“輸了輸了!溪溪喝酒!”
好吧,群眾的眼睛是雪亮了。
應該是輸了。
林溪認栽,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。
游戲繼續。
沒過幾,瓶口竟然又穩穩地指向了許景。
這次到陳思思提問,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許景:“阿景哥哥,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呀?”
“大冒險。”許景答得干脆。
陳思思臉頰微紅,似乎有些害,小聲說:“那……那你可不可以,和在場的……一位生,一起吃完一pocky?”
這個提議一出,全場嘩然。
這不就是變相接吻嗎?
妹妹可以啊,夠直接!
所有人的目都在許景和陳思思之間來回掃。
林溪也抱著看戲的心態,結果就看到許景拿起點心盒里的一巧克力棒,站起,徑直走到了面前。
林溪:“?”
等等,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?
人家小妹妹就一純小生,鼓起勇氣說了這麼多,就想你去找。
你這是沒看上,還是擒故縱呢?
許景在面前站定,微微俯,把pocky的一端遞到邊,聲音里帶著一聽不懂的緒。
“溪溪,幫個忙?”
林溪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周圍的起哄聲、口哨聲像是隔了一層玻璃,變得模糊不清。
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看到許景近在咫尺的臉和他眼里的漩渦。
我趣,什麼況?
這小子拿我當擋箭牌啊。
這用得也太溜了吧。
“溪溪,快點啊!愣著干嘛!”阿哲在旁邊催促。
唉,閨的弟弟,就是我弟弟。
只能幫了。
林溪騎虎難下,心一橫,咬住了pocky的另一端。
許景的眼睛里閃過一道,他低下頭,慢慢地,一點一點地,咬向巧克力棒的另一端。
咔嚓,咔嚓。
清脆的聲音在林溪的耳邊無限放大。
他離越來越近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鼻尖,甚至能看清他纖長的睫。
林溪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完了完了,這走向有點尷尬。
就在兩人的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時,林溪腦子一熱,猛地一吸,把最後那一小截巧克力棒連帶著空氣一起吸進了里。
然後,的,就這麼到了一個溫的東西。
是他的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許景的僵了一下,隨即,林溪覺到他似乎是故意地,用輕輕地碾了一下。
我趣。
這小子有點不地道啊。
林溪轉,端起桌上的酒杯,喝了一口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不知是不是走神了,竟然嗆到了,嗆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許景退後一步,看著通紅的臉和水瀲滟的眼睛,舌尖不自覺地了一下,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巧克力和的味道。
真甜。
游戲結束後,林溪已經喝得七葷八素。
許景倒是看起來還算清醒,有條不紊地安排代駕,把東倒西歪的朋友們一個個送走,最後才扶著林溪上了車。
回到酒店,林溪酒勁上頭,開始耍酒瘋。
踢掉腳上的馬丁靴,一頭栽進的沙發里,嚷嚷著:“不行……我沒喝好……繼續喝!”
“好,繼續喝。”許景拿出手機,聲音里滿是縱容。
沒過多久,酒店客房服務就送來了一瓶洋酒和蜂柚子茶。
許景將琥珀的酒順著瓶口倒進杯中,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。
酒調好了。
一杯遞給林溪,一杯自己拿著,在邊坐下。
“溪溪,慢點喝。”
林溪接過酒杯,和他了一下,抿了一口。
許景也跟著喝了一口,作優雅,不像喝酒,倒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佳釀。
酒麻痹了的神經,也放大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