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想掙扎,卻被他牢牢圈在懷里。
他的膛堅實而溫熱,隔著薄薄的料,能清晰地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“別,我們慢慢聊。”
傅聿拿起酒瓶,給兩人的高腳杯都倒上了紅酒,然後將其中一杯遞給。
“來,第一喜,”他舉起杯子,和的杯子輕輕一,發出清脆的聲響,“慶祝我們清清,長得這麼快,已經可以獨當一面,幫到我了。”
他指的是提供的,關于傅德海的那份關鍵證據。
許清歡心里甜的,仰頭小酌了一口。
傅聿看著被酒浸潤得越發水潤的紅,眼眸的暗了幾分。
他放下酒杯,拿起刀叉,切了一小塊煎得恰到好的牛柳。
“了嗎?”他問。
許清歡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:“了。”
“給你吃。”男人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傅聿說著,將叉子上那塊沾著黑椒的牛柳,遞到了的邊。
那塊,散發著人的香氣。
許清歡張開,將牛吃了進去。
質鮮,水飽滿,味道好極了。
滿足地瞇了瞇眼,傅聿看著像小貓一樣可的模樣,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第二喜,”他頓了頓,聲音染上了一點沙啞的磁,“慶祝我們,一起過了傅氏的這次危機。”
他說著,手住了許清歡正要端起的酒杯,不讓喝。
許清歡打量著他,卻發現那件奢華的黑襯衫,穿在他上竟顯得有點。
天生的架子,天生的男妖,舉手投足間都著致命的蠱。
人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。
這時,男人自己端起酒杯,仰頭喝了一大口。
然後,他住的下,在的失神中,俯湊了過來。
他的臉在眼前放大,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,翻涌著濃郁的占有。
“唔……”
瓣被堵住,溫熱的酒混著他霸道的氣息,盡數渡了過來。
這......又換招了?
這是十八般武藝都要在上用一遍嗎?
醇厚的酒香,在兩人的口腔中彌漫開來。
不知道自己喝了多,只覺得渾發,只能攀著他的肩膀,才能勉強維持坐姿。
一吻結束,癱在他懷里,臉頰紅得能滴出來,眼眸里也蒙上了一層水汽。
傅聿的呼吸也有些重,他用拇指輕輕挲著被吻得有些紅腫的瓣,又切了一塊牛,遞到邊。
“再吃一塊。”
許清歡乖乖地張吃了。
就這樣,一口酒,一口。
幾次之後,已經有些微醺,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。
傅聿看著這副任人采擷的模樣,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他忽然湊到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沙啞地問:
“我的……好吃嗎?”
轟的一聲,許清歡的臉頰像是要燒起來了。
這個男人!
他問的是酒,還是牛……還是別的什麼?
輕咬著下,得不敢看他,腦子里一團漿糊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傅聿也不催,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,用那雙漆黑的眼眸,耐心地等著的答案。
那目,滾燙,充滿了侵略。
許清歡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他看穿了。
低下頭,聲音細若蚊蚋:“你的……好吃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滿足的輕笑。
那笑聲,低沉悅耳,震著他的腔,也震得的心尖發。
傅聿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和兩個已經空了的酒杯。
下一秒,許清歡覺自己一輕,整個人被他打橫抱了起來。
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“去哪兒……”
的話還沒說完,就覺一沉。
傅聿并沒有抱回臥室,而是將輕輕地放倒在了餐桌的另一側,那片鋪著潔白桌布的空地上。
冰涼的桌面和滾燙的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躺在桌上,紅著臉看著他。
他不會是又有什麼新想法吧?
真是服了他。
男人高大的影逆著,將完全籠罩,那雙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,像是要把生吞活剝。
他俯下,雙手撐在兩側,將牢牢錮。
“清清,”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,“到我吃了。”
餐桌上還殘留著食的余溫,混合著紅酒的醇香,在空氣中發酵一種醺人的味道。
許清歡躺在冰涼與溫熱織的桌面上,覺自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。
只能看到傅聿線條分明的下頜,和他上下滾的結。
男人的撐在上方,像一座山,帶著不容抗拒的迫,將牢牢地籠罩在他的氣息里。
他沒有下一步的作,只是用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,一寸寸地描摹著的廓。
從因為張而輕的睫,到泛著水的眼眸,再到微微張開,還殘留著酒澤的紅。
那目,像帶著溫度的羽,輕輕拂過,卻在皮上燃起了一片燎原的火。
許清歡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能清晰地聽到他重的呼吸聲,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,織在一起,了這曖昧空間里唯一的聲響。
“阿聿……”小聲地喊他的名字,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抖和乞求。
不知道自己想求什麼,是讓他停下,還是……讓他繼續。
男人聽到的聲音,終于有了作。
他俯下,出手,滾燙的小臉。
這個男人,在商場上殺伐決斷,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此刻,卻像個得到了稀世珍寶的孩子,小心翼翼,甚至帶著一卑微。
“嗯?”他從嚨深應了一聲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“別怕,我輕點。”
怕嗎?
許清歡不知道。
比起害怕,更多的是一種失控的慌,和一種……的期待。
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翻涌的,是濃烈到化不開的占有。
仿佛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件他覬覦已久,終于得手的珍寶。
這種被全然占有的覺,讓心慌,也讓……沉淪。
沒有回答,只是出手,有些抖地上他的臉頰。
他的皮很燙,像是發著燒。
這個細微的作,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,徹底點燃了傅聿眼底的火焰。
他不再克制,低頭,急切地吻了上來。
這個吻,不再是剛才帶著酒香的輕,而是充滿了意的闖。
燭搖曳,將兩人的影拉得長長的,織在一起,曖昧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