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的手指一點點進那烏黑長發里,舌開始流連在的齒間。
許清歡的手從他的臉頰落,地抓住了他前的襯衫,布料被抓得皺一團。
慢慢地,輕的舌尖探進人的瓣里。
帶著一種強烈的求。
男人知道缺失的三年,讓他無比珍惜兩人獨的時。
他從來不掩飾他對的占有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當他覺到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他才稍稍退開一些。
許清歡大口大口地著氣,口劇烈地起伏著,眼角因為生理的刺激而滲出了淚水,整個人看起來破碎又可憐。
在搖曳的燭下,顯得格外氣。
傅聿看著這副模樣,眼底的更濃。
他出舌尖,將角的淚水去,那作,帶著一種野般的原始和。
“咸的。”
他評價道,聲音里帶著一饜足的笑意。
許清歡憤地瞪著他,卻因為渾發,毫無威懾力,反而更像是在撒。
“你……”
剛說出一個字,聲音就啞得不樣子。
“想在哪里吃?”
傅聿輕笑一聲,腔的震通過的,清晰地傳到的上。
許清歡的僵住了。
這個問題,在腦海里炸開圈圈漣漪。
他問的是哪個“吃”?
是餐桌上的牛排紅酒,還是……他自己。
暖氣的熱度仿佛從傅聿抱著腰的手掌心,一路蔓延,燒得臉上滾燙。甚至能覺到自己耳都在發燙,紅得快要滴。
傅聿沒催,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。
他眼底的墨濃得化不開,燭在他瞳孔里跳躍,帶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的指腹在腰側的上,不輕不重地挲著,一下,又一下。
那麻的,像電流,竄遍四肢百骸。
許清歡心頭那點剛升起來的、要跟他對著干的倔強,被他這一下下磨得所剩無幾。
知道,他就是故意的。
這狗男人,就喜歡讓做出選擇。
許清歡咬了咬下,貝齒在飽滿的瓣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。抬起眼,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。
算了,不能認慫。
豁出去了。
湊到他耳邊,呼吸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“臥室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看到傅聿的結重重地滾了一下。
他笑了。
不是那種客套的、疏離的笑,而是腔震,帶著得逞和饜足的低笑。那笑聲過的膛,傳到的心臟,震得心尖發麻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,沙啞,又得要命。
可他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親。
而是將扶正,從餐桌上抱了起來。作穩得沒有一晃,屬于男的力量包裹著,帶來一種無法抗拒的安全。
許清歡下意識地出雙臂,圈住他的脖子。雙也本能地盤上他結實有力的腰,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上。
把滾燙的臉埋進他的頸窩里。
他上,有淡淡的雪松冷香,清冽干凈。可這冷香下,又著他滾燙的溫。
兩種截然不同的覺混合在一起,再摻上自己上那點甜膩的馨香,形一種讓既安心又心悸的、獨屬于他的味道。
傅聿抱著,一步步走上二樓。
臥室里沒有開燈。
黃昏的最後一縷余暉,掙扎著從地平線下沉,將天邊染一片瑰麗又頹靡的深紫。
城市里的燈火漸次亮起,像散落人間的星河。
他沒有把放到的大床上,而是抱著,徑直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將輕輕放下,卻沒松開,而是順勢將圈在了自己和那亮的玻璃之間。
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微微低下頭,用鼻尖蹭了蹭的臉頰。
然後,一個極盡溫的吻,落在了的臉頰上。
很輕,像蜻蜓點水。
許清歡的心跳卻了一拍。
他的吻,帶著滾燙的溫度,沿著臉頰的廓,一路向下,落到致的下頜線,再到修長白皙的脖頸。
最後,停留在凸起的鎖骨上。
他出舌尖,輕輕舐了一下。
許清歡渾一,得幾乎站不住,只能靠著後的玻璃和前的他來支撐。
傅聿的呼吸,變得有些重。
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的上,激起一陣戰栗。
“寶寶,”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,帶著一種蠱人心的魔力,“轉過去。”
許清歡的腦子已經了一團漿糊,本無法思考。先于理智,聽話地轉了個,面朝著窗外璀璨的夜景。
冰涼的玻璃瞬間上發燙的臉頰和手心,那巨大的溫差讓猛地清醒了幾分。
看到了什麼?
玻璃上,映出自己朦朧的影,和後那個高大、充滿侵略的男人廓。
窗外是整個北城最繁華的夜景,車水馬龍,霓虹閃爍。
雖然明知道外面的人本不可能看到里面,但那種仿佛將自己完全暴在外的覺,還是讓一強烈的恥瞬間席卷了。
猛地閉上眼睛,不敢再看。
後傳來料的細微聲響,接著,是男人那件奢華的黑襯衫被丟在地上的聲音。
然後,一雙滾燙的大手覆上的肩膀,輕輕將上的外套剝落。
他的膛,毫無阻隔地上了的後背。
那份灼熱,仿佛要將整個人烙穿。
“怕被人看到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濃重的和一戲謔。
“他們看不到。”他的薄著的耳廓,一字一句,像是在宣告主權,“只有我能看。”
話音未落,他張口,輕輕咬住了小巧的耳垂。
“啊……”許清歡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的一只手被他抓住,五指纏,然後被他用力地按在了冰涼的玻璃上。
而他的另一只手,從服的下擺探了進去,帶著薄繭的指腹,在平坦的小腹上緩緩游移。
那只手,像帶著火,所到之,燃起一片燎原的烈焰。
的在他的掌控下,不控制地輕。
恥和一種陌生的、難以言喻的刺激,在的里激烈地撞、織。
到一愈發滾燙的熱度,和一種充滿迫的力,威脅著。
傅聿似乎也到了極限。
他發出一聲忍的低吼,猛地將轉了過來。
天旋地轉間,許清歡的後背撞上冰涼的玻璃,還沒來得及反應,男人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“撕拉——”
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。
上僅有的幾件料,被他暴地撕開,丟棄在地上。
他了上去,嚴合......
什麼都覺不到了,里只剩下他。
是他上清冽的雪松香,是他膛滾燙的溫度,是他強勢又不容拒絕的侵占。
像是溺水的人,只能攀著他,任由他將自己拖更深、更沉的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