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覺自己像一灘被干了所有力氣的水,綿綿地靠在傅聿上,連手指頭都懶得彈。
周遭的空氣里,只剩下一種更為濃郁、曖昧的氣息織在一起,將整個空間都浸染得靡靡。
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灼人的溫度,每一寸似乎都囂著酸。
偏過頭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影,看著那個正在慢條斯理收拾殘局的男人。
他把抱到床頭,給穿上了一件睡。
他自己也披上了睡,只是扣子七八糟地扣了兩顆。出大片線條分明的膛和鎖骨,得要命。
他似乎察覺到了的視線,轉過頭來,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,方才席卷一切的風暴已經平息,只剩下一點零星的火苗,和一片溫的、能將人溺斃的深海。
“還躺著?”他低笑一聲,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,格外勾人。
許清歡哼唧了一聲,算是回答。
下一秒,再度懸空,被他穩穩地打橫抱起。
順從地出胳膊圈住他的脖子,將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里,像只找到了港灣的貓。
他的腳步很穩,一步步走向寬大的浴室。
浴室里早已水汽氤氳,溫暖的霧氣撲面而來,帶著沐浴清新的香氣。
那個巨大的圓形浴缸里,不知何時已經放滿了水,水面上還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。
他竟然提前放好了水。
這個認知讓許清歡的心尖沒來由地一。
傅聿彎腰,作輕地將緩緩放水中。
“唔……”
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全的瞬間,許清歡舒服得喟嘆出聲。
里最後的那麼點繃和疲憊,仿佛都被這暖意融化了。
渾無力,剛水時下意識地用盡全力攀住了的浴缸邊緣,穩住自己快要化掉的。
接著,水面一陣晃,傅聿高大的軀也翻下來,水波漾,幾片玫瑰花瓣調皮地在了他的口。
他從後坐下,長臂一,就將整個人撈了過去,讓背靠著他結實的膛,穩穩地坐在了他的上。
他寬厚又滾燙的,像一座堅不可摧的靠山,隔著一層溫熱的水,源源不斷地傳來讓人安心的溫度。
許清歡一直繃的神經徹底松懈下來,松開了抓著浴缸邊緣的手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他懷里,什麼也不想,什麼也不。
簡直是神仙日子。
“這麼?”
男人的腔發出低沉的震,聲音著的耳廓傳來,的。
“嗯……”
許清歡懶懶地應了一聲,聲音又輕又。
“好累,泡個澡簡直不要太爽。”
“你累了,就小憩一下。”
他的手掌在那細腰上輕輕著,力道恰到好。
“我來照顧你。”
在他懷里蹭了蹭,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,帶著點小小的促狹。
“那麻煩傅先生了。”
傅聿低頭,親了親的發頂,聲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寵溺。
“樂意之至,我的傅太太。”
這個稱呼,讓心里甜得冒泡。
許清歡安心地合上了眼睛,任由自己沉浸在這片刻的寧靜與舒適之中。
浴室里很安靜,只能聽到細微的水聲。
傅聿的手卻不安分起來。
隔著溫熱的水流,在他溫熱的掌心下,的膩得像最上等的綢。
他的指腹帶著薄繭,從的細腰上,緩緩向上,在那富有彈的上流連。
每一寸,都沒放過。
他眼底剛剛平息下去的火焰,在黑暗中,又一次瘋狂地滋長起來。
許清歡睡得迷迷糊糊,覺被一力量輕輕翻轉。
還沒反應過來,姿勢就從背靠著他,變了面對面。
這個姿勢……
倏地睜開了眼。
傅聿正一瞬不瞬地看著。
剛睡醒,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還帶著幾分水汽氤氳的迷蒙,眼尾泛著人的紅。
因為熱氣和方才的激烈,嫣紅的瓣微微嘟著,上面泛著晶瑩的水,像一顆飽滿多的櫻桃。
又純又,引人采擷。
他一只手掌住的後頸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浴缸邊緣,指節分明。
他俯,高的鼻尖蹭了蹭的鼻尖,然後,一個滾燙的吻重重地落了下來。
“唔……”
許清歡腦子還沒徹底清醒,就被他吻得七葷八素。
他的吻帶著強烈的侵略,撬開的齒,攻城掠地。
只能地攀著他的肩膀,承著他給予的一切。
一吻結束,兩人都有些。
人靠在他肩上,覺自己快要被這浴室里的熱氣蒸了。
傅聿的額頭抵著的額頭,呼吸重,喑啞的嗓音里帶著一委屈和濃烈的。
“寶寶,我又想你了。”
不是“我想你”,是“我又想你了”。
許清歡的心跳了一拍,抬起漉漉的眼睛看他,小聲地,幾乎聽不見地回應:“……我也想你了。”
“寶寶,”他像是得到了天大的獎勵,滿足地喟嘆一聲,又親了親的角,“你真好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不再給任何反應的機會,直接將從浴缸里抱了出來。
巨大的浴巾將整個人裹住,他仔細地、溫地干上的每一顆水珠,然後將打橫抱起,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張寬大的主臥大床。
的床墊輕輕下陷,他將放了下來。
下一秒,上那件唯一蔽的浴袍,順著的肩頭,無聲地落。
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,線曖昧。
一個吻,輕輕地落下。
不在上,也不在臉上。
而是在那片雪白的峰巒之上,帶著虔誠,細細地打轉、流連、而後……迷失。
許清歡忍不住弓起了背,指尖攥了下的床單。
男人的隨即覆了上來,像一座山,將所有的線和退路都盡數遮擋。
那堅的熱度傳遞過來……
渾都繃了......
他在耳邊,呼吸灼熱,聲音像是魔法師的囈語,帶著蠱人心的力量。
“清清,”他著的名字,一字一頓,刻骨銘心,“這次……換你主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