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看著他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這個男人,心思深沉,布局深遠,簡直就是個老狐貍。
“那是不是說,沒有我那份‘彈藥’,你也有了應對方案了?”
心里有點小小的失落。
“那不一樣。”
傅聿手,將攬進懷里,讓坐在自己上。
“你的資料,讓我省了很多事,可以直接把傅德海那只老狐貍一次掀翻,不用再陪他們兜圈子了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簡直高效,大快人心。”
許清歡心里的那點小失落瞬間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就。
還沒來得及高興,男人一個翻,再次將籠罩在自己的影之下。
猝不及防的作讓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手抵住他的膛。
完的倒三角材,寬肩窄腰,腹的線條廓分明,每一塊都像是經過雕細琢,充滿了力量和發力。
的上還殘留著幾道曖昧的紅痕,是昨晚失控時留下的杰作。
許清歡的眼神不控制地被吸引了過去,臉頰又開始不控制地發燙。
“倒是你,”他住的下,引導看向自己,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晨中亮得驚人,“昨天整理的那份資料,是誰給你的?”
關于傅德海的那些證據,詳細到每一筆賬目的往來,甚至有幾張極其的海外賬戶易截圖。
這不是普通人能接到的層面,更不是簡單的商業調查能挖出來的。
許清歡心頭一。
顧著高興了,忘了這茬。只是想幫他,可沒想過會引來他的懷疑。
“我……我機緣巧合之下,在網上招攬了一位黑客。”
眼神飄忽,不敢直視他。
“黑客?”傅聿的語氣危險了起來,著下的手也收了幾分,“男的的?”
這該死的占有,簡直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“是個小男生!”許清歡求生極強地立刻回答,“一個黑客小弟弟,很厲害的!”
傅聿盯著看了幾秒,深邃的眼眸像是一臺的測謊儀,似乎在判斷話里的真假。
最終,他松開了力道,指腹在細的下上輕輕挲著,帶著安的意味,眼神卻依舊沉沉的。
“以後不準再做這種事。”他的聲音很沉,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霸道,“對付那些垃圾,用不著你出手,臟了你的手。”
他的話,像是一張不風的網,將牢牢地護在後。
許清歡心里卻有些不服氣。也想為能和他并肩作戰的人,而不是永遠躲在他後,被他小心翼翼地保護起來的金雀。
但也知道,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。這個男人倔起來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“哦。”悶悶地應了一聲,緒明顯低落下去。
“不高興了?”傅聿立刻察覺到緒的變化,他俯,在微微嘟起的上輕輕啄了一下,尾音上揚,帶著哄的意味,“嗯?”
“沒有。”。
“還說沒有?”傅聿低低地笑了起來,腔震,又親了一下,“都能掛油瓶了。”
他像是安一只炸了的小貓,耐心地,一下一下地親吻著的臉頰,的鼻尖,的角。
溫纏綿的吻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,漸漸驅散了心里的那點不快和委屈。
氣氛,在晨中再次變得曖昧起來。
許清歡覺自己的,在他的親吻下,又開始變得滾燙,發,不聽使喚。
認命地閉上眼睛,長長的睫在空氣中投下兩片小小的影,微微抖。
“阿聿……”著嗓子喊他。
“嗯?”傅聿的作停頓了一下,以為終于肯服了。
誰知,下一秒,懷里的人小聲說了一句:
“我肚子了……”
傅聿的作徹底僵住。
幾秒後,他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,從上起來。
“好,聽寶寶的。起床吃飯。”
說完,傅聿彎腰,不由分說地將打橫抱起,走向浴室。
兩人磨磨蹭蹭地下樓時,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了。
李姨早已把早餐備好,正站在餐廳門口張。
餐桌上,溫熱的魚片粥還冒著騰騰的熱氣,旁邊配著幾碟致的江南小菜。
許清歡還有些犯懶,渾綿綿的,只想當個沒骨頭的咸魚。
傅聿很自然地坐到邊,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吹了吹,遞到邊。
“張。”
他的作稔又親,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。
許清歡臉頰微紅,在李姨含笑的注視下,有些不好意思地張開了。
溫潤的粥中,帶著魚的鮮甜,瞬間暖了胃。
他就這樣,一勺一勺地喂著,眼神專注又溫。
過落地窗灑在兩人上,鍍上一層金的暈,微風拂過,歲月靜好得不像話。
李姨站在不遠,看著這一幕,眼眶忽然就了。悄悄背過,用袖子抹了抹眼角。
大小姐找到了一個這麼疼的男人,老爺和夫人在天有靈,也總算可以放心了。
早餐後,兩輛車一前一後地從觀雲邸駛出。
許清歡的車在前,傅聿的車不不慢地跟在後面,像個忠誠的騎士,一路護送。
直到許氏建筑的地下車庫口,那輛黑的邁赫才調轉車頭,絕塵而去。
傅氏集團頂層,總裁辦公室。
傅聿一踏辦公室,周的溫便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威。
“都理掉。”他下西裝外套,隨意地搭在椅背上,聲音沒有一點溫度。
助理季恭敬地遞上一份文件:“傅總,這是涉及傅德海事件的部人員名單,還有相關供應商的資料。”
傅聿連看都沒看:“按規矩辦。法務部跟進,該起訴的起訴,該追責的追責。另外,所有與這些供應商的合作全部終止。”
“是。”季頓了頓,“只是……‘瀚海藍天’項目有幾個核心材料供應商也在這份名單里,臨時更換,恐怕會影響工期。”
傅聿抬眸,眼神冷厲如刀,“那就去找新的。鼎盛、許氏,不都是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