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京市鱗次櫛比的天大樓,雲層在樓宇間緩緩浮,像是一場無聲的默片。
室,空氣卻黏膩得能拉出來。
傅聿整個人籠罩著,高大的軀像一座山,帶著不容置喙的迫。
他溫熱的呼吸噴在許清歡的耳廓上,帶著清冽的雪松香,混著他獨有的、極侵略的男氣息,將整個人包裹。
“寶寶。”他的聲音低沉,每個音節都帶著震,順著的耳蝸,一路麻到了心底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你說你也想我了。”
許清歡的瞬間繃,昨晚那些混又失控的畫面不控制地沖進腦海。
覺自己的臉頰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升溫,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,再到修長的脖頸。
男人的膛著,隔著幾層布料,也能清晰地到他腔里傳來的、愉悅的低笑。
他的若有似無地蹭過的耳垂,聲音更啞了,帶著幾分蠱的意味。
“現在呢?”
溫熱的氣息吹得耳朵的。
“還想不想?”
許清歡的指尖攥了下的桌面,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理智。
這可是辦公室,這怎麼行……
偏過頭,想躲開他越來越近的吻,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:“拒絕白日宣。”
這句帶著網絡熱梗的話從里說出來,非但沒有起到震懾作用,反而讓後的男人笑得更深了。
他的腔劇烈震,那震讓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跟著了一拍。
“好。”他應得倒是快。
許清歡剛松了口氣,以為他終于肯放過自己,誰知下一秒,腰上的手臂收得更,將整個人更深地按進他懷里。
他微微低下頭,灼熱的捕捉到的瓣,只是輕輕著,碾磨,并沒有深。
“那就不宣。”他的聲音含混在齒間,“就親一下。”
這個吻,不帶任何,卻比任何深吻都更讓人心頭發燙。
許清歡覺自己的防線正在一寸寸地崩塌,理智被他上好聞的味道和溫的作攪了一團漿糊。
掙扎著,從他懷里起來。
男人順勢松開,但雙臂依舊撐在兩側,將牢牢地圈在辦公桌和他之間。
“會面時間快到了,我要回公司了。”
仰著臉看他,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水汽,像只剛被欺負過的小鹿。
為了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,主湊上去,蜻蜓點水般地在他側臉親了一下。
“晚上再說。”
小聲補充,像是在承諾,又像是在安一頭隨時可能失控的野。
傅聿的眼眸深不見底,里面翻涌著濃稠的墨。
他盯著看了幾秒,結上下滾了一下,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“好。”他應了一聲,聲音里帶著一沙啞。
他沒有再糾纏,也沒有立刻讓離開。
他的視線落在的領上。
那里,因為剛才的拉扯,最上面的幾顆紐扣已經開了,出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。
傅聿抬起手,修長的手指住第一顆紐扣。
他的作很慢,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。指骨分明的手,與小巧瑩白的紐扣形鮮明的對比。
他的指腹在扣上紐扣的瞬間,不可避免地到鎖骨上方的皮。
溫熱的,細膩的。
許清歡的又是一僵,覺被他過的地方,像是有電流竄過,一陣麻。
他給扣上第一顆,然後是第二顆……
那雙在商場上翻雲覆雨、簽署著上億合同的手,此刻正無比耐心地,一顆一顆地,為整理著衫。
這個作,比任何親的舉都更帶著一種無聲的占有。
直到最後一顆紐扣被整齊地扣好,他才滿意地收回手,指尖在下上輕輕刮了一下。
“聽說你很厲害,”他換了個話題,語氣恢復了平日里的慵懶和隨意,“拿下了‘瀚海藍天’里不項目。”
提到工作,許清歡立刻來了神,眼里的水褪去,換上了自信干練的彩。
了背脊,下微揚。
“那必須的,不然怎麼配跟傅先生并肩而立。”
的驕傲,真實又鮮活,像一株迎著肆意生長的向日葵。
傅聿看著這副小模樣,心底一片。
他忍不住又抬手,用指腹寵溺地刮了一下的鼻尖。
“不要太累了。”他的聲音溫下來,“你跟許景說說,讓他來京市坐鎮吧。你本也更喜歡醫藥那一行。”
他總是這樣,總能輕易看穿所有的偽裝和逞強,知道真正想要的是什麼。
許清歡心頭一暖。
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靠在他懷里,難得地流出一疲憊。
“臨城那邊應該都理順了,是時候讓許景把家業接過去了。我就專心做我的啟元生。不然,兩頭跑,我後面可能真的應接不暇,顧此失彼。”
傅聿低頭,在發頂落下一個輕的吻,沒再說話。
許清歡從傅聿的辦公室出來,後那扇厚重的門緩緩關上,隔絕了那個充滿他氣息的危險空間。
辦公室里,傅聿走到落地窗前。
這面巨大的玻璃是單向的,從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,而外面的人,卻窺探不到里分毫。
他的目追隨著那道纖細的影,看走進電梯,看消失在視野里。
直到電梯的數字停止跳,他才收回視線。那雙剛剛還盛滿溫的眼眸,此刻已然恢復了深邃與冰冷。
……
回到許氏建筑,許清歡獨自在辦公室里坐了很久,腦子里飛速地運轉著。
傅聿的話,點醒了。
許氏建筑和啟元生,終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。
之前為了扶持許景上位,將啟元生的業務并許氏建筑,不過是權宜之計。
如今,許景已經能獨當一面,而與傅氏的合作,更是讓許氏建筑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。
是時候,讓一切回歸正軌了。
將兩家公司徹底分離開來,許景能更獨立、更放開手腳地去管理許氏建筑,而在啟元生上,也能擁有更大的自主權,去實現自己真正的理想。
想到這里,許清歡按下了線電話。
“小景,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