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像一塊巨大的黑絨,將整座臨城溫包裹。遠的高樓亮著星星點點的燈火,在深邃的夜幕里連一片璀璨的銀河。
大廳里,玄關的燈傾瀉而下,勾勒出兩道一前一後進門的影。
許清歡先換了鞋,將包隨手放在玄關柜上,聲音里帶著一下班後的疲憊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傅聿跟在後,低沉地“嗯”了一聲,視線卻黏在上,看著走進主臥,背影消失在門後。
他跟著進了主臥,直到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,才轉走向了客臥。
截然不同的兩個空間,此刻卻上演著同樣的戲碼。
水汽氤氳,模糊了鏡面。許清歡閉著眼,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一天的疲乏。
腦子里糟糟的,一會兒是公司里那堆理不完的文件,一會兒是剛剛傅聿聽說“去洗澡”那意味不明的模樣。
而另一邊,客臥浴室里的傅聿作就快得多了。他快速地沖洗了一下,腰間圍了條浴巾便走了出來。
他從客臥出來,回到了主臥門口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,守在那里。
門板隔絕了視線,卻隔不斷聲音和想象。
那持續不斷的水聲,一下一下,不輕不重地敲打著他的心臟。
他能想象出,此刻門後的那個人,被水汽蒸騰得的,被水浸而顯得格外烏黑亮麗的長發,還有那沾了水珠的臉頰、脖頸……
傅聿的結不控制地滾了幾下,深邃的眼底,墨翻涌。
心中的在不斷地往上升騰......
“咔噠。”
門鎖轉的輕響,將他從充滿的世界拉了回來。
許清歡著漉漉的頭發,剛一拉開門,就撞上了一堵結實滾燙的“墻”。
嚇了一跳,後退半步,抬頭看清來人,頓時又好氣又好笑。
男人就那麼赤著上,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了條浴巾,壯的膛和壁壘分明的八塊腹就這麼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眼前。
還有幾粒水珠順著他實分明的腹線條滾落,沒浴巾邊緣,得要命。
他上那未散盡的水汽,混合著清冽的雪松香,不由分說地將包裹。
“阿聿,你干嘛?當門神啊?”許清歡收斂了一下心神,嗔怪地瞪他一眼,想從他側過去。
可他像一座山似的,紋不。下一秒,他長臂一,直接扣住的後腰,將人輕松地按進了自己懷里。
“唔……”
剩下的話被一個霸道而滾燙的吻卷走了。
他的吻帶著一如既往的強勢,舌尖靈巧地越過的齒貝,與小舌尖糾纏在一起。
許清歡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,熱烈地回應他,小舌尖與他的舌尖纏綿、共舞。
上那件寬松的質睡袍,本抵擋不住他掌心的熱度,那溫度仿佛能過薄薄的布料,直接烙印在的皮上。
良久,被吻得全麻,有點發。
一個綿長又極侵略的深吻結束,許清歡的已經被親得微微紅腫,眼角泛著生理的水,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傅聿看著這副又純又的模樣,眼底的更濃。他腔震,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,然後不由分說地將打橫抱起。
許清歡下意識地摟了他的脖子,把臉埋進他的膛,又又燙,好。
的心跳一下飆升到了一百八,沒由來地張了起來。
男人步伐沉穩地走向臥室那張寬大的床,作卻算不上溫,直接將扔在了的床墊上。
許清歡被顛得暈乎乎的,剛撐起半個子,男人高大的影就欺而上,雙臂撐在兩側,將牢牢圈在自己下。
“阿聿,你……”
他的吻又一次落了下來,細細地落在的額頭、鼻尖、臉頰,最後掃向了雪白的山峰。
人被這個吻刺激得抖了幾下。
就在臥室里的空氣逐漸升溫,曖昧一即發之際——
“叮鈴鈴——叮鈴鈴——”
一陣急促刺耳的手機鈴聲,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熄了所有的旖旎。
傅聿的作一頓,俊的臉上明顯出被打擾的不爽。他埋在許清歡的頸窩,聲音喑啞,帶著濃濃的不滿。
“別管。”
許清歡卻被這鈴聲拉回了些許理智,偏了偏頭,看到手機屏幕上跳的“溪溪”兩個字,手推了推他。
“不行,是溪溪的電話,可能有急事。”
傅聿不不愿地抬起頭,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寫滿了“求不滿”四個大字。
許清歡被他看得臉上一熱,只能下聲音,像哄一只炸了的大型犬。
“乖,我先接個電話,很快就好。”說著,還主湊上去,在他下上親了一下。
這個安的吻似乎起了點作用,傅聿的臉稍霽,但依舊維持著著的姿勢,沒。
許清歡無奈,只能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,劃開了接聽鍵。
電話剛一接通,林溪那標志的大嗓門就從聽筒里傳了出來,差點震破的耳。
“清清啊!我到臨城啦!落地了落地了!”
許清歡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問:“你怎麼突然就走了?也不跟我說一聲,我好去送送你啊。”
“哎呀,我這人最看不得傷的畫面了,就自己溜了。”林溪在那頭大大咧咧地說著。
其實是心虛,想躲著許景,不敢跟他一起回臨城,生怕自己被他攪得心煩意。
許清歡還想說什麼,就聽林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話鋒一轉,聲音里帶著八卦的興。
“哦,對了!上次你要的那條趣,傅大總裁還滿意嗎?效果怎麼樣?是不是很頂?”
“……”
許清歡的大腦宕機了。
什麼……要的?那不是你塞給我的嗎?
還其名曰:“姐們為你倆的福生活添磚加瓦”?
還想冤枉,那怎麼行?
想也沒想就口而出:“那趣明明是你要買給我的!”
話音剛落,就覺到邊的男人一僵。
他原本只是百無聊賴地聽著們姐妹聊天,冷不丁聽到“趣”這四個字,那雙原本還帶著點不耐的黑眸,瞬間就迸出了驚人的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