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整個人都黏糊糊地湊了過來。
許清歡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,一聲“完犢子”在腦海里無限循環。
林溪就是故意來坑的!
這簡直是史詩級的社死現場!
許清歡捂住手機,尷尬地看著傅聿。
下一秒,傅聿在耳邊低語,帶著蠱的意味:“什麼?一起聽聽。”
果不其然,電話那頭的林溪毫不管這邊的暗洶涌,反而理直氣壯地承認了。
“對呀!是我買的沒錯啊!所以才問你效果嘛!姐們的眼不會錯的,你記得穿哈,祝你們福!不說了我先去吃好吃的了,掛了啊!”
說完,“嘟”的一聲,電話被干脆利落地掛斷了。
許清歡:“……”
想打人,真的。
臥室里一片寂靜,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許清歡僵著,連呼吸都忘了。
傅聿的腔發出低低的震,一聲愉悅的笑從嚨深溢出,他湊得更近了,幾乎是著的耳朵在說話,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“趣?”
許清歡的臉“轟”的一下,從臉頰紅到了脖子。現在只想找個地鉆進去。
“寶寶,在哪兒呢?拿出來我看看。”
他的聲音里滿是期待和不容置喙。
“……沒有!”,眼神卻飄忽不定。
“嗯?”傅聿挑眉,大手開始不規矩地在腰間的上,“不乖了?要不要我幫你找?”
他的手像帶著電,所到之,激起一陣陣戰栗。
許清歡的子瞬間就了,咬著下,聲音細若蚊蚋:“在……在帽間的屜里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男人滿意地在上啄了一下,然後翻下床,只圍著一條浴巾就大步走向了帽間。
很快,他就拿著一個包裝的盒子走了出來。他當著許清歡的面,慢條斯理地拆開盒子,從里面拿出了一條……布料得可憐的紅蕾。
許清歡只看了一眼,就恥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我現在拿去洗,烘干後換上。”男人的話簡單直接。
說完,就行起來了。
許清歡郁悶極了,煩躁地用手敲打著床墊。
臭溪溪,怎麼能這樣。
強送也就算了。
還管人家穿了沒穿。
等在心里把溪溪罵了一百遍後,男人的活也干完了。
“去換上。”傅聿朝人挑了挑眉。
“我不!”抗議。
傅聿輕笑一聲,俯靠近,指尖勾起那條細細的帶子,在眼前晃了晃。
“兩個選擇:一,自己去換。二,我幫你換。”
“……”
這TM算什麼選擇題!
最終,在男人極迫的注視下,人還是屈服了。
一把搶過那件恥的“兇”,逃也似地沖進了浴室,“砰”的一聲鎖上了門。
靠在冰涼的玻璃門上,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磨蹭了許久,才抖著手,換上了那件服。
浴室的鏡子里,映出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。
雪白的在艷麗的紅蕾映襯下,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,著人的澤。
設計大膽的剪裁,將玲瓏有致的曲線展無,每一寸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太……太恥了。
自己都看不下去了,這讓怎麼走出去見人?
許清歡在浴室里來來回回地踱步,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,覺自己快要被自己瘋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傅聿低沉的聲音,帶著一不耐和探究。
“老婆,還沒好嗎?是遇到什麼困難了?要不要我進去……幫你穿?”
“不用!”
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許清歡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。深吸一口氣,像是奔赴刑場一般,走過去,將浴室的門拉開了一條小小的隙。
人不敢出去,也不敢看男人,只希他看一眼,滿足了好奇心,就放過。
然而,低估了這裝扮對一個男人的沖擊力,也低估了他的耐心。
那條門,本不足以窺見全貌,卻像一個潘多拉的魔盒,釋放出了最勾人的。
傅聿的視線里,只出現了那一抹刺眼的紅,以及紅邊上那些細膩到晃眼的白。
他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下一秒,他抬手,推開了那扇門。
隨著門被緩緩拉開,視野一點點變得清晰。
他看見了,那片紅蕾包裹下襯托出的獨特風景,完地顯出平坦致的小腹,還有那雙筆直修長的……
關鍵位置只有迷你版的布料遮掩著。
視線再往上,是致的鎖骨,和因為張而微微起伏的口......
都一覽無。
傅聿覺全的都在那一瞬間沖向了同一個地方,囂著,沸騰著。
他的結劇烈地上下滾,手臂上青筋暴起,是抑不住的張與興。
一雙黑眸瞬間染上了濃稠的猩紅,像是蟄伏已久的野,終于看到了自己的獵。
男人覺鼻子一暖流在流出,他下意識地用手去了一下鼻子。
竟然流鼻了。
還好不多。
他進了浴室,手在旁邊的水池里洗手,視線卻沒有離開過人。
人始終低著頭,長而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影。能到男人那仿佛要將生吞活剝的滾燙視線,卻無論如何都不敢抬頭與他對視。
的手指攥著門框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了過來,溫卻強勢地抬起了的下。
許清歡被迫對上那雙充滿了侵略和的眼睛。
“寶寶,抬頭看我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。
人的求生拉滿,眼眶瞬間就紅了,里面蓄滿了水,看起來破碎又無助。
“阿聿……我……”
想求饒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全堵在嚨里。
那樣子引人遐想。
(完結倒計時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