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十點,靜謐的上午被一聲聲微弱的短信提示音劃破。
林溪,作為這場“戰役”的場外最佳損友兼總策劃,準時發來了問電報。
目標一號,許清歡。
目標二號,顧盼。
容驚人的一致。
【寶貝,現在起床沒?昨晚的戰況如何?】
短信發出,如石沉大海,杳無音信。
林溪翹起二郎,臉上出“一切盡在掌握”的賊笑容。
懂,都懂。
幸福的人兒,此刻大概率還在周公的棋盤上廝殺,起不來床。
妙啊!
林溪心滿意足地抱來一包薯片,拆開,“咔嚓”一聲,清脆悅耳。把自己摔進沙發前的羊地毯里,懶洋洋地靠著沙發,打開了最新一季的搞笑綜藝,笑得花枝。
十一點整。
林溪再次拿起手機,復制粘,群發。
【哇,看來昨晚戰況十二分激烈哦*^O^*】
半小時後,手機“叮”地一聲,終于有了回音。
是顧盼。
【效果不要太好。o>_<o】
林溪看著那個又難掩激的小表,笑得差點把薯片噴出來。
飛快地敲擊屏幕。
【盼盼寶貝,福就好~♥】
顧盼秒回。
【有機會,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。】
活雷鋒林溪深藏功與名地放下手機,繼續投于綜藝和薯片的偉大事業中,心給自己的機智點了一百個贊。
時間悄悄到十二點。
不屈不撓地從厚重窗簾的隙里進來,在深的天鵝絨布料邊緣鑲上了一道金邊,像給這昏暗的房間強行打上的高。
許清歡眼皮了,終于在一片混沌中掙扎著睜開了眼。
下意識轉頭,邊空空如也,床單的另一側甚至已經恢復了冰涼,仿佛昨夜那個瘋狂的男人只是的一場幻夢。
撐著胳膊,想從床上坐起來。
下一秒,胳膊一,整個人又“啪嘰”一下,重重摔回的床墊里。
全的酸從四肢百骸清晰襲來。
酸!
覺自己的細腰快要斷了。
痛!
這個狗男人,昨晚下手也太瘋了。
是把當俄羅斯方塊玩了嗎?各種姿勢......就為了消除……
還,陸陸續續答應他的“請求”,一次又一次,完全不計次數。
他的招式更是層出不窮,仿佛十八般武藝都在上用了一個遍。
想到這,許清歡就氣不打一來。
還有那個溪溪,踩著點打來的那個電話,那哪是報備行蹤啊,那分明是發令槍!是吹響了總攻的號角!
咬著牙,慢慢地,像個八十歲老太太一樣,手索到床頭柜,把手機勾了過來。
屏幕一亮,傅聿早上九點發來的信息彈了出來。
【老婆大人,我早上有個會,先走了。醒了,回信。】
許清歡面無表地看著“老婆大人”四個字。
呵,男人。提上子就人家老婆大人,昨晚在床上可不是這麼喊的。
的視線緩緩下移,落在自己上。
那件惹禍的紅蕾趣,居然還完好無損地掛在上。
他昨晚居然忍住了沒撕。
確實也不需要撕。
但這更說明問題了!這個悶的男人,是不是喜歡上這個了?
不然為什麼昨晚累得神志不清,他寧愿端了溫水過來,仔仔細細地給拭,也沒有抱去浴室洗一次澡。
一次都沒有!
可見這服的殺傷力有多強。
到後來,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升天了,魂都飄到了天花板上。那個瘋狂的男人還是不管不顧,翻過來蹭蹭,又翻過去蹭蹭,里還念念有詞,不釋手。
直到,以為自己要代在這里了,那個瘋狂的男人才停下來。
可是,為什麼已經過去這麼久了。怎麼還覺得那男人在上?
那份熱還是那麼清晰。
上猛地一。
要命!
這是被他折騰出後癥了!
許清歡深吸一口氣,決定先平復一下自己這PTSD一樣的反應,不然他要是收到短信一個電話打過來,聽出點什麼,那就尷尬了……
手指往上一劃,赫然看到了林溪在上午十點和十一點發來的兩條“問電報”。
好家伙。
這個罪魁禍首,始作俑者,還敢這麼明目張膽地過來“邀功”!
許清歡想都沒想,一個電話直接撥了過去。
電話幾乎是秒接。
“喂?我親的清清寶貝,你終于舍得……”
“林!溪!”
許清歡咬牙切齒,聲音因為缺覺和過度使用而帶著一喑啞,卻依舊氣勢洶洶。
“你個最佳損友!奪命策劃師!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!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“咔嚓咔嚓”吃東西的聲音,然後是林溪憋不住的笑聲。
“哎喲,我們許大小姐這起床氣有點大啊。”
“聽聽這聲音,嘶……昨晚是喊了多久啊?傅總可以啊,戰鬥力很持久嘛!”
“你還說!”許清歡的臉瞬間紅,“那件服!你安的什麼心!”
“我安的什麼心?我安的是為了你好的一片苦心!姐妹,聽我一句勸,這年頭,走心不夠了,偶爾也得走走腎!你看,效果不是拔群嗎?”
林溪在那頭循循善,語氣活像個推銷功了的電話銷售。
“怎麼樣怎麼樣?傅總是不是對你不釋手了?是不是把你當手辦一樣三百六十度欣賞了?快,給我來一份三百字的戰後總結報告!”
“滾!”許清歡覺自己的CPU又要燒了,“我跟你沒完!你給我等著!”
說完,“啪”地一下掛了電話,把手機扔到一邊,整個人在被子里滾來滾去,像一條被激怒的蟲。
泄憤完畢,許清歡還是得面對現實。
扶著墻,一步一挪,像個剛學走路的企鵝,把自己挪進了浴室。
傅聿那個狗男人,總算還干了點人事。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水,手一試,溫熱的,剛剛好。
整個人進浴缸里,被溫熱的水包裹住的瞬間,舒服得長長嘆了口氣。
覺渾上下的骨頭都在囂著“謝謝惠顧”。
(完結倒計時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