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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

溫熱的氣息,拂過敏的耳垂,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
舒晚的,不控制地了一下,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在他懷里。

下意識地出手,抵在了他寬闊結實的膛上,想要將他推開。

然而,手掌下那滾燙的溫度,和堅如鐵的,卻讓整個人都像是被燙到了一樣,指尖都蜷了起來。

這個男人……

他的溫,好高……

“陸……陸先生……”

陸則衍的作,微微一頓。

他深邃的眼眸,瞇了瞇。

顯然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。

“我什麼?”

“……”舒晚咬著,“老公”這個詞還喊不出口。

“我們是夫妻。”

陸則衍著下的手,微微用力,強迫抬起頭,與他對視。

“舒晚,看著我。”

他的聲音,帶著蠱,“老婆,你應該我……老公。”

他這一句老婆得倒是順口。

“老…”舒晚微張,一時半會兒實在是不出口。

“不出口?”

舒晚訕笑,“來日方長,嘿嘿,來日方長”。

陸則衍像是看穿了的窘迫,他緩緩地松開的下,修長的手指,順著優的脖頸線條,一路往下,最後,停在了浴袍那松松垮垮的領口。

他并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,只是用指尖,輕輕地勾住了那質的系帶。

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作,卻讓舒晚渾的汗,都豎了起來。

能覺到,那細細的帶子,仿佛系著最後一道防線。

只要他輕輕一拉……

“既然不出口……”

男人的嗓音,愈發沙啞,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數日的旅人,終于看到了綠洲。

“那不如……我們先做點夫妻之間該做的事。”

“或許做完了,你就得出口了。”

說完,他那勾著系帶的手指,微微一。

那細細的質系帶,被他勾在指尖,輕輕一扯。

舒晚覺自己的心,也跟著那一扯,驟然懸空。

浴袍松開了。

最後的屏障,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瓦解。

男人滾燙的膛,若有若無地著,那溫度幾乎要將灼傷。

舒晚徹底僵住了,渾上下的仿佛都在那一瞬間凝固,連呼吸都忘了。

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俊無儔的臉,在眼前不斷放大,再放大。

完了。

唐棠的那些“諄諄教誨”還在耳邊回響。

——試試他到底行不行!

怎麼試?

現在這個況,好像不是試他,而是要被他“試”了!

舒晚張得腳趾都蜷了起來。

就在以為自己即將英勇“就義”時,鼻尖忽然一陣難以抑制的酸。

想忍住。

可那意來勢洶洶,完全不控制。

陸則衍正要低頭吻下去,卻見下的小人忽然皺了眉頭,五都快到了一起,那副樣子,莫名有些稽。

他作一頓。

下一秒。

“阿——嚏!”

一聲驚天地的噴嚏,毫無預兆地響徹整個臥室。

伴隨著噴嚏聲,舒晚像是被按了彈按鈕,猛地向後一,同時出于本能,雙手用力往前一推。

陸則衍完全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出。

他被推得結結實實,向後一仰,直接靠在了床頭上。

空氣,瞬間凝固了。

曖昧旖旎的氣氛,被這一個噴嚏打得支離破碎,渣都不剩。

舒晚捂著自己的鼻子,整個人都傻了。

……剛才做了什麼?

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候,對著那帥得人神共憤的新婚老公,打了個噴嚏?

還把他給推開了?

舒晚恨不得當場找個地鉆進去。

太丟人了!

這比在民政局門口認錯人求婚還要丟人!

“對……對不起!”舒晚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臉已經紅了煮的蝦子。

陸則衍靠在床頭,看著。

他沒說話,就那麼看著。

那雙深邃的眼眸里,緒復雜難辨,看不出是生氣還是別的。

就在舒晚以為他會發火,或者干脆甩門而去時,陸則衍卻有了作。

他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,然後緩緩地出手。

舒晚下意識閉上了眼睛,以為他要繼續……

結果,男人的手指,只是輕輕地落在散開的睡袍上。

他慢條斯理地,將兩側的襟攏好,然後重新系上了那被他扯開的帶子。

作算不上溫,卻也沒有一一毫不耐煩。

系好之後,他又順手拉過一旁的蠶被,直接蓋在了的上,將裹得嚴嚴實實。

做完這一切,他便掀開被子,站起,徑直走向了浴室。

整個過程,一言不發。

舒晚整個人都懵了,風中凌。

這就……結束了?

拉開一點被子,看著浴室的方向。

很快,里面便傳來了“嘩嘩”的水聲。

他在……洗澡?

舒晚的臉頰又開始不控制地發燙。

抱著被子,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,腦子才慢慢重新開始運轉。

剛才,居然有點……期待?

雖然是第一次,但不得不承認,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會了。

在他的撥下,好像……真的有點想。

可這話,打死也說不出口啊!

舒晚懊惱地抓了抓頭發,一頭栽倒在的枕頭里,然後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了起來。

完了!

這事要是讓唐棠知道了,能笑話自己一整年!

都能想象到唐棠那夸張的表和恨鐵不鋼的語氣。

“舒晚!我讓你去試試他行不行,不是讓你用一個噴嚏把他崩開啊!你這戰鬥力,簡直是負數!”

啊啊啊!沒臉見人了!

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掉了鏈子!

這輩子都忘不了剛才陸則衍被推開時,那一瞬間錯愕的表。

是不是應該主做點什麼補救一下?

比如,現在沖進浴室?

舒晚腦子里剛冒出這個念頭,就被自己給嚇了一跳。

算了算了,沒那個膽子。

就在舒晚胡思想,用被子把自己裹一個春卷,在床上烙餅一樣滾來滾去的時候。

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
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靜。

浴室門被拉開。

沉穩的腳步聲,一步一步,朝著大床這邊走來。

舒晚張地屏住了呼吸。

突然,上的被子,被人從外面猛地一把掀開!

“啊!”

舒晚下意識驚呼一聲。

抬起頭,對上了陸則衍那雙幽深的眼眸。

男人剛洗完澡,上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。

漉漉的黑發還在往下滴著水,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膛和腹,一路落,最後沒在浴巾邊緣。

他一手拿著被子,一手端著一杯水,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
那眼神,比剛才在床上時,還要危險。

“躲什麼?”

他開口,聲音比剛才更啞了。

“喝了。”

他將手里的水杯遞了過來。
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?”

“冒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