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半的正毒,一輛紅法拉利極其囂張地停在了“晚棠”貓咖門口的專用車位上。
車門打開,唐棠踩著那雙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走了下來。
臉上那副碩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,但還是能覺到一即將發的低氣。
店門被推開,風鈴叮當作響。
“歡迎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