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息著求饒,聲音細若游。
“輕不了。”
陸則衍在百忙之中出空來回了一句,隨即又埋首在頸側。
細的吻雨點般落下,帶起一陣陣戰栗。
“這三年的利息太高,今晚必須連本帶利討回來。”
“我是真的累了……”
舒晚試圖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