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拿舒晚當借口。”
陸則衍打斷了他,語氣變得犀利起來。
“林默,咱們認識二十多年了,你是什麼手段我還不清楚?在京北這塊地界上,如果你林大真想讓一個人打掉孩子,有一百種方法讓不知不覺地躺上手臺。”
“那天在醫院,即便舒晚在場,只要你態度強,幾個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