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……喝醉了,神志不清。”舒晚眼神閃躲,試圖狡辯。
“哦?神志不清就能隨便男人?”
陸則衍輕笑一聲,手指在掌心輕輕撓了一下,“那你現在神志清醒,再看,是不是比之前更大了?手是不是更好?”
舒晚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指腹下的確實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