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九點,陸氏集團頂層的大會議室里氣氛有些怪異。
往常這種高層例會,陸則衍都是那個坐在首位、負責釋放冷氣的存在。
可今天不一樣。
陸則衍穿那套深灰的高定西裝,領帶打得一不茍。
唯獨那只擱在黑大理石桌面上的右手,纏著厚厚的白紗布,甚至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