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把鏡頭一轉,對準了不遠正在和教練談的蘇恒。
“蘇恒這個瘋子!他說既然選了那個極島的婚禮方案,就要提前適應極寒氣候!”
舒晚:“……”
唐棠吸了吸鼻子,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哭的。
“他今天一大早就把我拖到這個室雪場,把溫度調到了零下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