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則衍沒再堅持,只是叮囑道,“司機車牌號發給我,注意安全。”
掛了電話,舒晚把車牌號發過去,然後坐在後座上發呆。
窗外的景不斷倒退。
一只手輕輕搭在肚子上,那種覺很奇妙。
這里面,流淌著和陸則衍共同的脈。
二十分鐘後,車子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