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則衍這人固執起來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舒晚看著遞到邊的酸梅,只能張口含住。
酸的味道在舌尖炸開,嚼了幾下,腮幫子還是有點酸。
“還要嗎?”陸則衍盯著的臉,時刻關注著的表變化,手里已經拿起叉子準備去叉第二塊。
舒晚趕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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