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那個帶著“懲罰”意味的榴蓮,陸則衍去帽間換了一套深灰的高定西裝。
為了顯得不那麼咄咄人,他特意沒打領帶,襯衫領口微微敞開,出一點冷白的皮。
即便這樣,那一生人勿近的氣場還是怎麼都不住。
舒晚換了一條寬松的米白針織,外面罩著件糯的羊絨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