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則衍關掉水龍頭,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。
他的皮已經被得有些發紅。
“有味道。”陸則衍皺著眉,表嫌棄到了極點。
“什麼味道?”
舒晚吸了吸鼻子,除了沐浴的香味,什麼也沒有。
“醫院的消毒水味。”
陸則衍頓了頓,又補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