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作極其輕,仿佛在拭一件稀世珍寶。
掌心順時針打圈,將油一點點推開,滲進每一寸。
他按得很仔細,從肚臍周圍,一直蔓延到腰側。
“這里也要按,周銳查過資料,側腰最容易長紋。”
他一邊按,一邊解釋,神專注得不像是在涂油,而是在進行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