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棠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這一波又一波的熱浪給淹沒了。
這土炕確實是太熱了。
下是滾燙的席子,上是滾燙的男人。
汗水順著蘇恒的下頜線滴落,正好砸在唐棠的鎖骨窩里。
他在京北的時候,為了照顧的,總是溫克制的,每一步都循序漸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