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本沒睡實。
哪怕閉著眼,耳朵也是豎著的,時刻監聽著舒晚那邊的靜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墻上的電子鐘跳到了凌晨三點。
整個城市都陷了沉睡,醫院的走廊里也是一片死寂,只有值班臺的微弱燈還亮著。
舒晚是在夢里被一種奇怪的覺弄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