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的眼睛,看的鼻子,最後視線落在微微開啟的紅上。
那種滿溢而出的獨占令人心慌。舒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看什麼?”舒晚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看我的合法妻子。”陸則衍的聲音有點啞。“算起來,我們已經大半年沒有獨過超過二十四小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