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十點。
懸崖別墅的窗簾還拉著,屋里安靜得過分。
舒晚醒來的時候,腰酸得不想說話。
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,轉頭就看見陸則衍靠在床頭,手里拿著平板,臉比昨晚被人砸門時還難看。
舒晚閉上眼,裝死。
陸則衍把平板往旁邊一放,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