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聽到這話,瞬間清醒了不,手就在他腰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。
前面副駕駛上的周銳立刻把擋板升了上去,假裝自己是個明人。
“你還有臉說!你那左邊的肩膀還要不要了?”舒晚瞪著他,滿臉控訴。
“昨天才被砸青了那麼大一塊,你晚上居然還有心思干那種事,我看你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