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瀾一號主臥的空氣里彌漫著沐浴的清冽香氣。
陸則衍裹著白浴巾從浴室走出來,寬闊結實的膛上還掛著未干的水珠。
他大步走到梳妝臺前,看著正在涂護品的舒晚,毫不客氣地從背後了上去。
雙臂環住纖細的腰肢,腦袋直接埋進的頸窩。
舒晚被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