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。
監控那邊除了大白爪子在地板上撓了兩下的細微聲音外,并沒有傳來孩子的哭鬧聲。
“那只死狗。我明天一定要讓周銳把它送去非洲挖沙子。”
陸則衍咬牙切齒地從牙里出這句話。
這種隨時可能被打斷的刺激,反而讓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