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越來越深,主臥里的溫度卻節節攀升。
舒晚被折騰得哭著求饒,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老公,嗓子都喊啞了,這男人卻像是不知疲倦的機。
直到凌晨三點,這場單方面的懲罰才宣告結束。
陸則衍抱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舒晚去了浴室,簡單清洗後才把人塞進被窩。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