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的頂燈被陸則衍順手關掉,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壁燈。
線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,那雙漆黑的眼睛里翻滾著毫不掩飾的。
舒晚掙扎了兩下,被按在枕頭上的雙手本彈不得。
陸則衍最近在家里瘋狂舉鐵,力氣大得嚇人,完全沒給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