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床發出細微的搖晃聲。
舒晚完全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權,只能抱著眼前這個唯一的依靠。
陸則衍的呼吸徹底了。他著舒晚的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遍遍著的名字。
“晚晚……晚晚……”
陸則衍的聲音里帶著難以克制的。他把所有的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