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在他下頜的筆帽尖端,傳來他結劇烈滾的震。
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聲呼喚後徹底凍結了。
窗外城市的喧囂似乎也了遙遠的背景音。
沈明塵眼底翻涌著濃重的,幾乎要溢出來的痛苦。
“這些年我……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急切的沖,仿佛要將積了三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