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死死鎖住近在咫尺,小巧圓潤的腳趾,那抹鮮艷的紅像是燎原的星火,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深藏的暗涌。空氣中彌漫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氛圍。
片刻的死寂之後,他才緩緩抬起眼眸,對上戲謔的目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“從來沒有。”
“哦?”許繁音拖長了尾音,顯然不信,腳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