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許繁音淡淡開口,聲音還是冷靜疏離。
沈明塵看著,眼底掠過一幾不可察的微。他依言沒有再,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,目卻始終沒有離開,“沒什麼大事,一點小傷而已。”
“沈總是為了救我才的傷,于于理我都該來。”許繁音重復著之前的說辭,仿佛只是為了盡一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