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許繁音在空曠的大床上醒來時,只覺得腦袋快要裂開。
窗外刺眼,瞇著眼手索床頭柜上的手機,屏幕亮起,顯示上午八點多。
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堆滿了通知欄,大多是Linda的。
強忍著不適回撥過去,電話幾乎立刻被接通。
“許小姐!您總算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