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繁音輕輕嗤笑一聲,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憐憫和嘲諷,仿佛在看一個神失常的可憐蟲,“需要我幫你醫生嗎?”
“你給我裝傻!”顧溪寧上前一步,幾乎要到許繁音面前,聲音得更低,“你以為你換了個份,換了張更致的皮囊,我就認不出你了?許繁音,就算你化了灰,我也認得你!三年前你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