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J的電話。
許繁音心頭莫名一跳,立刻接起,“J?”
電話那頭,J慣常玩世不恭的語調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嚴肅和急促,“阿音,你在哪?說話方便嗎?”
“方便,剛離開季家。你說。”許繁音的心微微提起。
“七年前的事,有眉目了!”J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