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立刻明白了的意圖,幾乎是口而出,“你覺得他們一定會留下點什麼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許繁音搖頭,眼神卻異常堅定,“但一個被巨大的和恐懼折磨了七年的人,很可能會有寫寫畫畫或者記錄什麼的習慣,哪怕是為了發泄,或者是為了……贖罪。就算沒有,我們也必須再徹底搜查一次那間屋子!我不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