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甚至沒有再多看許繁音一眼,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,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客廳。
很快,外面傳來了汽車引擎發并遠去的聲音。
偌大的客廳里,只剩下許繁音一個人,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屬于沈明塵的氣息和威士忌的酒香。
繃的神經終于徹底松弛下來,後背驚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