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看向許繁音,目里了最初的純粹驚訝,多了幾分深意的打量。
“難怪……”秦如玥輕輕嘆了口氣,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對沈明塵說,“我就說嘛……這麼多年,那房間連我都不讓進,你竟然……”
重新看向許繁音,笑容變得真切了許多,帶著長輩的慈和一種毫不掩飾的欣賞,“許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