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藥後的沈明塵顯得格外虛弱,閉著眼睛,長睫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影,呼吸略顯沉重。
許繁音去洗手間擰了熱巾,作有些生疏地替他拭額角的冷汗。
溫熱的巾到皮,沈明塵眼睫微,緩緩睜開眼,目有些朦朧地落在許繁音近在咫尺的臉上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