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事實!”許繁音用力想掙他的鉗制。
可小腹的墜痛因為緒激而愈發明顯,臉蛋微微發白,語氣卻更加冰冷,“我們之間早就沒關系了!我的事,不需要你管!”
“不需要我管?”沈明塵眼底一片暗沉,猛地湊近,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,“剛才在包廂里,我怎麼沒見你拒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