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溪寧被許繁音眼中那冰冷的、幾乎要將凌遲的恨意懾住,拍打玻璃的作僵在半空,猙獰的表凝固在臉上。
“為什麼?”許繁音的聲音像是淬了冰,一字一句,“就因為你那可悲的、得不到回應的慕?就因為你覺得我搶走了沈明塵?顧溪寧,你的真是廉價又惡毒!”
“你懂什麼?!”顧溪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