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語如同最輕的羽,一下下撥著塵封的心弦。
許繁音鼻子一酸,眼眶有些發熱。
用力咬著,不讓緒失控。
“沈明塵,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?”
“有意義。”沈明塵停下舞步,在舞池中央,深深地進的眼底,“繁音,過去的錯誤我無法抹去,但我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