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輕輕帶上。
置室,只剩下陶斯雯和沈明塵。
陶斯雯走到沈明塵面前,目落在他包扎著紗布的手臂上,“明塵,剛才的事,謝謝你了。要不是你及時趕到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沈明塵微微頷首,態度恭敬,“伯母,您客氣了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陶斯雯嘆了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