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繁音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謝謝醫生,我知道了。”
走進病房,沈明塵還在麻醉未醒。
他安靜地躺在病床上,臉蒼白如紙,瓣干涸沒有,平日里銳利深邃的眼眸閉著,濃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影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許繁音走到床邊,坐下,目復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