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安全屋出來,天已近破曉。
黎明的微撕扯著夜幕的邊緣,給沉寂的城市勾勒出一層淡藍的廓。
連續一夜的高度張和激烈行,許繁音疲憊得打了一個哈欠。
沈明塵走在側,沉默了片刻,開口道,“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許繁音沒有拒絕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