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陶斯雯不信,兒眼底的疲憊和傷痛藏不住。
“真的。”許繁音勉強笑了笑,“對了媽,沈靜詩醒了。”
陶斯雯一怔,隨即眼中迸發出驚喜,“真的?那……那簡風的案子是不是……”
“失憶了。”許繁音打斷母親的話,聲音平靜得殘酷,“不記得七年前的事,也不記得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