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以個人名義來的。”許繁音平靜地說,“作為……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沈明塵冷笑一聲,那笑容里沒有任何笑意,“許繁音,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說辭?你明知道靜詩現在的況有多脆弱,你明知道任何刺激都可能傷害到,你還是來了。為什麼?”
他的聲音逐漸提高,引來了走廊上其他人的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