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繁音的行為初衷是為了查案,但看到妹妹因此痛苦,他無法不到憤怒和心疼。
“是不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年輕人?”沈老夫人沉聲問,語氣已然冰冷。
沈靜詩努力回憶,然後輕輕點頭,“……戴著口罩,但我記得的眼睛……很亮,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樣……好可怕……”
“許